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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团风采|西南民族大学北斗文学社

时间:2018-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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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者按:9月22日,“四川高校文学社团座谈会”召开。现为给各高校文学社提供全省性的宣传大平台,四川省青少年作家协会官网及公众号特开设“社团风采”栏目,对各高校文学社情况进行详细介绍,本网记者还对文学社团负责人进行了专访。

   下面进入高校文学社团第五站:

   西南民族大学北斗文学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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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简介
  西南民族大学坐落于“天府之国”——成都,染青城峨眉之灵秀,汲工部武侯之神韵,是民族高等教育镶嵌在祖国大西南的一颗明珠。本校是国家民族事务委员会直属综合性民族高校,创建于1950年7月,于1951年6月1日正式成立,2003年4月更名为西南民族大学。2017年,获首届“全国文明校园”、第五批“全国民族团结进步创建示范学校”称号。学校始终坚持“为少数民族和民族地区服务、为国家发展战略服务”的办学宗旨,在探索中发展,在追求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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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社介绍     

  笔墨所及,在在处处,鲜衣怒马,齿稚颜韶。西南民族大学北斗文学社成立于1991年,挂靠于计算机科学与技术学院。在发展过程中一直坚持“热爱至上”的宗旨。现与四川省青少年作家协会、《白露》杂志社等文学组织保持有密切联系。本文学社日常活动有文学沙龙、“写给一年后的自己”征文,同时协办社会各杂志社、文学组织的征文比赛,社团电子杂志《北斗》目前正在筹备中,现有编内社员50余人,编外社员若干。

  文学社正向三年制发展,现有组织架构为名誉社长(上届社长)、社长、副社长,下设办公室、宣传部、编辑部三个部门。办公室负责文学社文案撰写、内外资源链接及财务管理工作,有机会和校外文学社以及社会文学组织进行交流;编辑部是文学社的重要基地,主要负责日常作品的“产出”工作,有定期的稿件要求,稿件用于文学社公众号推送、征文比赛以及社会杂志刊登;宣传部是文学社的门面,主要负责活动中海报、横幅、宣传单、小礼品等宣传品的制作与采购。


HH5.jpg社长专访
  社长简介:侯世武,西南民族大学北斗文学社第二十七届社长,现任北斗文学社名誉社长。就读于西南民族大学社会学与心理学学院社会工作专业。


关于文学社

  记者:担任社团负责人后有些什么感受和经验?

  答:我在北斗有三年时间了,从大一“百团大战”时选择了北斗,在里面一直“住”到了现在。北斗是一个温暖的家庭,这里有形形色色的人,但都有一个共同的追求,就是文学。但文学社作为一个准备发展为校园十佳报刊杂志类社团的组织,必定要有人作为运营管理者。这样一来,每一届的执委就会做很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这样就会有很多人觉得北斗不是我爱的那个文学社了,便因此退社。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和决定的权利,我们无权干涉,也不便强留。但如果不让社员参与社团事务,又会缺乏归属感。这是文学社不可避免的事情。我现在所能想到最好的办法就是在一定程度上将管理职能和兴趣爱好分开,主要体现在我们部门分工的编辑部上,办公室和宣传部是绝对要参与社团活动的策划与宣传,编辑部则主要接触文字;编辑部要定期交稿,作为微刊推送的内容,此外还要负责社团内外征集到作品的审核工作。
   记者:文学社主要开展什么活动?

   答:北斗文学社日常活动是社团内部的文学沙龙、社团团建、社团联谊,传统活动是“笔墨留声·写给一年后的自己”。文学沙龙就是将社员召集在一起,进行读书分享,或玩一玩飞花令、成语风暴,还可以进行个人的作品分享等等;社团团建是文学社的内部活动,开展一些团体社会工作活动,或在节日时进行社团集会等;社团联谊是和校园内的其他社团进行联谊,今年我们将和茶文化协会、读书协会、书信协会等进行联谊。“笔墨留声·写给一年后的自己”是我们一直在办的活动,让同学们来北斗领取信封信纸,为一年后的自己写一封信,然后把信交回北斗,北斗将会在一年之后将信亲手交给他。


   记者:有没有想过和校内、校外的其他文学组织建立联系?

   答:北斗一直想和校外的文学社进行联谊,一起筹办活动。和校外文学社联谊,可以让我们内部的人增长见识,看到其他文学社的发展状况以及发展模式。北斗现在处于低潮回暖期,各部门的运行正在走向正规。我们准备在近一两年做一场民大“成语大会”。但是我们现在还在筹备中,到时候需要校内外文学社团的协助。


关于省青作协  

   记者:你们文学社是怎么知道高校文学社团座谈会的?

   答:北斗文学社和《白露文学》杂志一直保持密切的联系,我们是通过《白露》文学知道四川省青少年作协和四川高校文学社团座谈会的。


   记者:浅谈一下对四川省青少年作家协会的看法。

   答:首先要非常感谢省青作协给我们提供了很多的机会,也让我们接触到了省内其他学校优秀的文学社,省青作协能够立足于全省高校文学社团,从中选拔优秀的青年文学爱好者,可谓是广大文学青年的伯乐,也是我们文学社的福音。


关于文学  

  记者:在文学上受哪一位文学家影响最大?最喜欢哪一位?

  答:我的文学风格偏沉寂、说理和抒情,我觉得是受台湾作家龙应台的影响。初中时非常“流行”的一篇文章《目送》是我最早接触到的她的文章,语言平实,在风轻云淡中催人泪下。《目送》散文集我也是反反复复地读了五遍。龙应台老师的文章在初读时就像一支丁香,不娇艳但却让人印象深刻。读了很多遍之后,慢慢体会到其中厚重的滋味,而且每次品读都会有不一样的滋味,但终是感觉差了一点味道。直到某一天,真正经历了文章里的故事,见到文章里的景色,才会恍然大悟,仿佛遇见了知己,再去激动地读一遍,发现其实文章并不像自己体悟的那样热烈,只是向你语重心长地向你讲述了一段真理。如同去咨询一位禅师,禅师只是和你讲:“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见山还是山,见水还是水。”

   记者:浅谈对当今中国文学的看法。

   答:我个人认为,当今中国文学的发展有些式微,文学需要沉下心来,全身心投入进去,才可以有好的作品出来。但现在社会上诱惑太多,网络、大众传媒、碎片化阅读,都让文学的与时俱进受到阻碍,浮躁的人很难再沉下心来钻研文学。


优秀会员作品     


     连接

   我想把现实和远方连接,就像星与月的辉映,露与荷的依托。

   承载星月璀璨的,是无边无际的夜空;托起荷露清香的,是温润厚重的泥土。连接现实与远方的,是当下的每时每刻,我对未知葆有的千丝万缕期许……懵懂也好,幻想也罢,担忧亦无妨,所有的情丝万种,挡不住时间来去匆匆的步伐。

   今天,这里,好大风啊。北方七月的雨,什么时候,也迷蒙地沾染了南国烟雨的诗情,饶有兴致地飘洒纷扬的雨丝。是七月的天,却有着六月的坏脾气:紧握在手中的伞,忽而张开,那时候,我想像,它是歌里天蓝色的降落伞;忽而收拢,那时刻,我梦想,它是堕入手中的百合花苞。隔着雾似的雨幕,想像着自己的情态,用他人的视角看过来,自己也在心里忍俊不禁,笑了千百遍。

   看到一个男孩,年龄好小,个子却高过了我。他刚刚放学,背着书包,今天周三,下午放假,不用穿校服–小学生呢!我用自己不很高明的逻辑思维,推断着走在我前方的男孩子。他走在我的前方,在道路的另一侧,那条满是绿茵的路上,只有两个人的路。他没有撑伞,准确地说,他没有带任何雨具,来抵挡这一场又一场,说来就来的雨。雨,一会儿停,一会儿下,下的时候,也毫无规律可言:一会儿下好大的雨点,一会儿又飘繁密的雨丝,由大到小的雨,由小到大的雨……全然没有一个定数。

   他在雨里,在无雨的间歇,走得一样地不急不缓,从容不迫。他穿过马路,来到和我一样的路的这一侧。我在他的身后,隔着一米多的距离,看他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得没有一丝犹疑。只是从背后看来,他走路的模样,好像,我曾认识的那个人。微驮着的背,高瘦的个子,有一点的内八字。下了雨,没有伞,也没有送伞的人……我突然冲到他面前:

   "弟弟",我跑到他的面前,"我们撑一把伞好吗?"我撩起额前被雨打湿的发梢,红着脸,却没有一丝吞吐,看着他清澈的眼睛,那一副圆框眼镜下的眼睛。他一笑,七月的雨都静默。浅淡的模样,是稚气未脱的学生。

   很可惜,我没有冲到他面前,没勇气为他撑伞,怕自己太莽撞,吓到他。那个冲到他面前的我,是好几次想要向前时,脑中想像到的自己。现实是,我会牵动好多感情,想为谁做些什么,也会好多顾虑,让我不敢去搅扰,怕坏了意境,怕谁会觉得莽撞;但是,我多么希望,那一刻的我,葆有更多无畏的勇气,让我为谁,为他,做一点点什么,感受到一点点温情。而那温情,来自哪怕只是擦肩而过的路人。原谅我,此刻我还只是在你的身后,亦步亦趋……

   爱一座城,大抵还是爱上那里的人,所以才不舍,才觉得欢喜。爱成都六月的天,爱它七月的雨。

   是因为,六月的夜,曾和朋友挽着手,漫步在昏黄路灯下的操场。操场上,是或许奔跑,或许如我们一样地散步着的人群;不远处,也许是艺院的哥哥,弹着吉他,托着话筒,唱着那段日子,也许流行,也许经典的歌;绿茵茵的草坪上,是为了足球而狂奔不止,汗流浃背的男生……一点点暗下来的天空,视野中看不清的面庞,却嗅得到来自青春生命的浓郁气息,感觉得到来自远方,许多许多攸关爱与美的呼唤。

   是因为,六月的天,曾和友人同执一把伞,沿着体育场的外围走。来自地表的温度,来自满是云朵的天空的笼罩,连呼吸都感觉不到气流的游动。闷热的躁动,是那一刻我们心照不宣的默契。伞下的我们,慢慢走。她说了一个笑话,让后来的我至今念念不忘,让那一刻伞下的我们一同欢笑,完全忘了周围是怎样燥热的环境,忘了我们都没有力气去大笑一场。

   "知道这里为什么适合慢生活吗?"她抬眼,一本正经地望着我。

   我愣了一下去想,摇摇头,"不知道"。

   "太热了,这么闷。"

   "哪有力气走快啊,只能走慢,连走都不想走。"她白了我一眼,貌似我好无知的样子。

   "啊?!"我疑惑地望着她,反应了半秒。她的小眼睛,狡黠地望着我,直到我哈哈大笑,她也笑出声来。

   是因为,七月的雨里,我们一同,赶赴一场考试。朋友的伞坏了,两人撑一把伞。噼里啪啦的雨点,好大的风,好大的雨。一把伞,遮不出一片晴朗的天;斜了的豆大的雨珠,随着风,打湿了裤脚,再一点点延伸到整条裤子。

   "啊",一声尖叫。

   "我的伞"一声呼喊。

    行走中,溅起的水花。

   "啊!"

   "你走路姿态淑女点啊。"风里,雨里,每一句话,每一次大笑,反而都听得真切。

   不以为然地摆头,表示不解。

   "你走路溅起的水花都溅到我腿上了。"带着刻意装出来的哭腔,大笑着。

   "你也有溅到我裤子上啊!"

   "只是我穿长裤,感觉不到罢了"好委屈地说,一本正经地忍着不笑。唇角肆虐地偷笑。

   雨很大,没听见一句抱怨,听见许多欢笑,许多女孩子撒娇的言语,许多晴天时不曾有的喧闹,许多晴天时不曾有的鲜活透明的心灵。一场大雨,洗去了往日隔着千万屏障的膜,赋予心与心之间更多交流与试探的桥。

   顶六月的天,踩七月的雨,潮湿的心里,住一个远方的他。

   若你问我,想在何处与他相遇?颔首,低眉,告诉你……

   每一次等地铁,看人流如潮,我都会把手机放到手心,不再低头。我抬头,用心去感受每一张面孔,沧桑稚嫩或者年少轻狂。而我一直等待的那个人,他是在这些人群中的哪一个?他是否也像我一样地四处张望?我在这里等他,我想像在这里与他相遇,四目相对的讶然欢喜–我等你,一直在等你,你可知道吗?每当置身人海,仿佛就要忘记了自己,我知道那一刻,你离我最近最近,可是我环顾,不知道你在哪里……那些时候的茫然,失落,你可感觉得到吗?

   每一次乘公交,都盼望在这一辆巴士里,遇见他。熟悉的欢喜,寞落的悲伤,他会不会对我微笑?我又以怎样的姿态,出现在他的视野?希望是美的,希望是好的,希望他会心动……夜里梦见他,努力去牵我的手,我的心里一片欢喜的潮,他的手却怎样也抓不到……梦里惊醒,想到他,只有泪水伴眠;清晨醒来,想起梦境里的他,心里笼着悲伤的雾,下了一整天的雨。

   如果远方,你曾听见我的呼唤,请让我在现实里成长,给我未来的养料,让我葆有勇气,给这世界多一点温情;让我始终持有孩子般的透明心,给人与人之间多一些纯粹的接触;让我始终心存对爱情的期盼,给我遇见他的偶然……

   让我,把远方和现实,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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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谢苗苗,西南民族大学17级汉语言文学专业学生。喜欢写作,阅读,画画的女孩。